“什么怨气”她也觉得这里越来越阴森的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呢
“李延民死前的怨气,一直弥漫在这个工厂里不散,我们猜得没错,果然有冤情。”
“是什么冤情难道他是被杀的”凌莉小声地问道。
“还不清楚,别说话,不然被他发现就完了”
“怕什么,你不是会抓鬼的吗”
“闭嘴”
“我好冤哪好冤”陈佩兰低沉着声音一直反复地喊着,貌似是在喊给谁听似的。
果然,几分钟后,有个女人从工厂的卧室走了出来
“是谁在这里乱吵的啊”从卧室走出来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她看上去才三十出头的样子,边说边整理衣服。
卧室里还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谁来了”
“贱人”陈佩兰粗糙的声音怒骂道。
“是谁,你给我出来”无缘无故遭骂,真是莫名其妙奇怪,怎么只听到声音没看到人呢大晚上的是谁在恶作剧
“你们这对狗男女,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声音很大,回荡在整个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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