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鸣没当回事儿,叫唐风来凑角儿,三个人打斗地主。他手里抓着牌又问人周末去不去打高尔夫。
沐怀朋说不去,再问就是懒得去。
“你干什么了就懒得去?”刘一鸣嚷嚷起来,“是昨晚上把你累瘫了还是怎么?”
这话一听就有故事,周洧瞟了他一眼,“你们昨晚在一起?”
刘一鸣闷声笑道:“这需要在一起才知道吗?我们沐四爷哪有空床期?”
他咧嘴笑起来。
“空窗期或许有,空床期真没有——怎么样,我这个总结经不经典?”
刘一鸣对自己的灵机一动可真是太得意了。
周洧冷冰冰地扫了他一眼,微顿,说:“我有个朋友,笑起来跟你一样。”
“我哪样?”刘一鸣追问。
“猥琐。”周洧扔出一对Q,嘶了一声,好奇道,“你们姓刘的都这么猥琐吗?”
刘一鸣笑着骂了他一句你大爷的,摇头道:“跟这种新婚的小伙子说话就是没劲,你且看着吧,过两年你就知道什么是左手摸右手了。”
周洧冷哼,根本不搭理他。
唐风跟了牌,笑着说:“鸣少,不是我说,这事儿确实是你不对,人家大有是初恋结婚你知道吗,感情好着呢。”
“哟,是吗?”刘一鸣真还没想到,“没看出来啊,大有这么纯啊?”
周洧出身军旅世家,平时脾气不小,年轻又轻,几个人都拿他当弟弟。刘一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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