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杨氏似乎才放下心来。
往后几日,白天肖湛就在肖府,一入夜还是回去文国侯府。杨氏身份特殊不便外出,肖湛就在府内陪她。
这么几天相处下来,杨氏方觉肖湛变了,变成以往她所期待的那般,却又让她莫名觉得失落。
五日后,肖廷枫便携杨氏回了南阳镇,毕竟那里还有一大堆事务等着他去处理。临别之际,杨氏对着肖湛吞吞吐吐了良久,最终只说了些嘱咐之言。
她原想说,湛儿,同我一道回南阳镇吧。
到底是说不出口。
年后,墨言书又开始变的繁忙起来。某日下朝,墨言书一回府就去了青竹苑,脸色凝重地与肖湛说,陛下染上了重病,能不能度过这个劫尚未可知。
言下之意就是,肖湛公开身份之事已迫在眉睫。
论起阴鹫狠辣,顾永煜比他父皇更甚。宫中有微言传出,因为太子狠辣的作风,陛下对太子不满已久,甚至有另立储君之意。
不过传言终归只是传言,从平时两人的相处来看,依旧是父慈子孝之态。
且当今陛下已至花甲之年,体力精力大不如前,很多事都交与太子全权处理。□□羽之多,哪是陛下想换就能换的。
肖湛听墨言书细细道完来龙去脉,沉吟片刻,抬眸定定的看墨言书,直截了当道:“小侯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墨言书摩挲着杯脚,闻言指尖一顿。忽而嘻笑道:“你是方家唯一的血脉,理当认祖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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