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暗下来,灰蒙蒙的一片,寒风将残枝落叶卷至空中又萧萧而下。墨言书的脸色与外头阴沉的天色一般,透着沉重。
良久,他艰难的开口问道:“胡大夫,父亲的病可是到了药石无灵的地步?”
胡大夫犹豫了下,这才轻微的点了下头。在见到墨言书悲戚的神色后,转而叹道:“痨病本就是不治之症,老侯爷能坚持到如今实属不易。生老病死乃是人间常事,小侯爷莫要过于悲伤。”
他劝道:“老侯爷定也不愿你这般忧思伤神,叫他看了去,反让他更难受。倘若小侯爷平日里得了空闲,便多来瞧瞧他罢。”
见一眼,少一眼。
墨言书沉默片刻,方才抬眸问道:“父亲还有多久——”
胡大夫摇摇头,“我说不准,不过看老侯爷的状态,能熬过年算不错了。”
墨言书又是一阵沉默,眼角的悲伤叫人不忍直视。末了,他拱了拱手,暗哑着声音道:“多谢胡大夫,这些日烦请你多看顾父亲。”
胡大夫连忙回礼,道:“小侯爷客气,胡某分内之事。”
……
胡大夫走后,墨言书站在院子里光秃秃的海棠树下,久久未作声。将两人对话悉数听进耳内的肖湛此刻站在一步之隔外,也没说话。
知道墨如城得了病,但肖湛没想到竟然这般严重。听大夫的意思,墨如城怕是过不了年了……
肖湛心里说不出何种滋味。
杨氏说,当年杨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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