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书下意识地拧了下眉,刚想问,却发现墨如城的眼眶泛了红。旋即是墨如城的低喃声:“你是阿湛,好——真好——”
对于墨如城又哭又笑的表情,肖湛并未显露出多大的反应。
他并不觉得墨家对自己会有多大的感情,无论是墨言书,抑或是墨如城,在他们眼里,自己不过就是一颗棋子罢了,人何尝会对棋子产生感情?
甚至是墨老夫人,也仅仅因为他是方家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
仅此而已。
他不会天真的以为墨家的人真会将自己当成珍宝。
故而在墨如城伸手想让他坐到塌边时,肖湛只是淡淡看着,身子未动一分。墨如城也看出肖湛冷淡的态度,倒也未生气,只叹了口气,与他讲述过往种种的无可奈何。
肖湛听着,未置一词。末了,墨如城真情意切地望着肖湛,感叹道:“当年,我是真的想救你父亲的。只是、只是形势所迫,阿湛、你莫要怪表伯父,可好——”
说到后来,他几乎气喘吁吁,说不出多余的话。
墨言书见状,连忙俯身,轻拍他的背脊替他顺气。与墨如城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后,抬眸看肖湛,神色难得的肃穆,声音里也没了往日的笑意:“阿湛,发生那样的事你怪罪我们也在情理之中,但是你可曾想过,当年的墨家也只是一头任人宰割的羊。父亲自从打听出你的消息后,一直都挂念着你。我们虽为表亲,但终归是流着一样的血,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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