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明日就到南阳镇。”
九月末,万物皆有萧条之态,唯有帝女花开的正盛。整片整片的嫩黄夹杂在萧萧落叶之中,突兀而又艳丽。
肖廷枫望着不远处的那一片嫩黄,似是自言自语道,“这般快……”
陈华望着肖廷枫,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肖廷枫见状,问,“你想说什么?”
“若不叫少爷去外头避一避?”
肖廷枫似乎真的在考虑他的话,半晌未出声。良久,才露出一抹苦笑,“他们是有备而来,又能避到几时。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原想着湛儿能开开心心的多过些日子,终究是……”
话未说完,一声叹息。
终究是事与愿违。
陈华闻言,不由得想起那日在偏院,杨氏与他说的一番话,一阵心酸浮上心头。他握紧腰间佩剑,哑着嗓音道,“如夫人所言,这便是他的宿命。”
听到宿命两字,肖廷枫愣了愣,转而扯出一抹苦笑。宿命,听起来真可笑,却又不容反驳。
如若肖湛知晓往事,不用杨氏多费口舌,他自己都会义无反顾地跟着墨言书走。
他这样憎恶分明的人,怎会甘心一辈子委曲求全地躲在南阳镇?为方家也好,为杨家也罢。
他的性子到底不像他娘,更像他爹,那个战功赫赫、顶天立地的少将军。
令边疆蛮夷闻风丧胆的男子,方承泽。
☆、吃醋
两耳不闻窗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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