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至时候,当下大喝一声:“去你妈妈的!”再不闪躲迎拳直击,只听“嘭”的闷响交击,陈风笑“哎呦!”惨叫一声,凌空翻了几个跟头,这才堪堪在边界止住身形。即刻丹田一滞浑身气血翻涌,右拳犹如怼到铁板之上一般,火辣辣的跳痛。这还是他经过无名汤药淬体之后,若换作旁人非要皮开肉绽筋骨催折不可。
不及多想朱望山厉喝一声纵身扑来,气势凶猛劲风割面。陈风笑不敢与他硬碰,避无可避之际矮身从他裤裆窜来过去,探手朝他卵蛋狠命一击,饶是朱望山铜头铁臂,也惨叫呼痛凄厉至极。
两人打到此时已经俱都火起,你来我往片刻交了七八招。朱望山拳脚如雷再不保留,陈风笑连滚带爬上蹿下跳,使尽捏蛋、插眼抠喉的下流手段。奈何他身形诡异,滑不溜湫,朱望山倾尽力气也捉他不住,只气的哇哇大叫浑身愤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