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来,视听恍惚昏沉欲倒。他久在山野知道这会儿可不敢有丝毫懈怠,要知道溪水旁边多有猛兽伏击在侧,即便是暴雨方歇也不可掉以轻心,去赌这几成运气。当即咬牙切齿竭力保住一丝清明,凝神内视查看伤势,万幸丹田之内只是气息淤滞伤不太深,想是被那黑衣人冷冽内力波及所致。他原先对铜卫之上都没什么概念,现在回想一下,如若单独对上此等境界的,万难有活命之幸,心内不禁后怕不已。
然后又检视一番背囊诸物,好在他缚系的颇紧,并未丢失去。里面诸物都用油布包细细裹着,虽经暴雨洪流浸泡,却尽都丝毫无损完好如初。便取出伤药服了一些,过不多久丹田气息渐渐平复,身上有了稍许热乎劲。
他虽不能动用丝毫内力,但只要小心谨慎,血肉力气倒也能使出一点。他先前早已一并查看过,除去一些筋肉挫伤并无什么大碍。当下聚了一些力气,折了一根丈许长竹,用短匕削成尖矛,胡乱在水潭之中插了几条大鱼。不及生火燔炙,沾着椒盐狼吞虎咽尽都生啖吞吃干净。腹中得神登时大震,这才找了一块僻静地方,盘膝端坐缓缓疗养丹田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