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两罚金发愁呢,如何不懂赵三儿心意。当下故作愠怒:“下不为例,且唤进来吧!”
“唉,唉!”赵三儿忙不迭迟的点头,当下出了仓楼领着吕、陈两人进到屋内坐定。也是他头脑伶俐口舌生花,虽不知道吕、陈两人名字、来历,竟让他说得头头是道贤名远播的样子。穆管事听得频频点头,笑道:“老夫穆江,添为此船管事!”
吕泉拱手客套一些捧人的话,便自荐道:“老夫姓黄名吕。”又指着陈风笑介绍道:“这是族侄,单字‘尘’。”
当下也不跟这个穆管事多绕圈子,直接问道:“我叔侄几人欲借贵船脚程前往白露山,不知可否?”
穆江摇头苦笑道:“若在以前自无不可,可惜两位来的不是时候,邦国上头刚刚降下严令,没有凭据所有船队一律禁载。”
赵三儿在旁边故意装作着急,问道:“穆管事,这两人一看便是守律良民,就不能……。”
吕泉懒得看他们演戏,径直自囊中把那面令牌掏出递到穆江手中,笑道:“先前忘记说去,我等非是那些没凭据的野路子。”
穆江举到眼前一看,登时唬了一跳,再三确认无误之后,才慌忙拱手道:“贵客有礼,方才不知两位来历,得罪之处还望海涵!可惜禁令在前,老夫不敢多做主张。我等帮派运船,小而狭窄、波荡剧烈。前辈既然有此牌子,何不等下院楼船来了再去。”
不提下院还好一提下院,吕泉登时愤愤,大声骂道:“下院那些贪婪鬼,老夫便是
第一百零九章 楼船勉为载,惊雷脱乱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