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子在握沉甸甸的坠手,这青年登时心神激荡不能自已,当下龟着腰媚笑道:“二位爷,您来得真够赶巧!请随小的来,穆管事这会儿正好在船上。”
陈风笑与吕泉自无不可,随着他在人群中穿梭向前,行不多久便来到一艘底尖上阔、首昂艉高的雄伟楼船近前。
这会儿船上、岸边正上下下装配忙碌,近处有两个监视执岗的汉子见到这青年遥遥便喊道:“赵老弟,你怎又回来了?”
这青年抱拳媚笑道:“这两位爷托我来找穆管事说事儿呢!大冷天的,哥哥们辛苦啦,回头我做东咱们去花影楼喝两杯!”
两个汉子听了眉眼一绽,笑道:“那敢情好,穆管事在楼上,快上去吧!”
另一人小声道:“方才还生着气呢,你们小心些就是!”
赵三儿连忙鞠躬道谢,引着吕、陈两人便登上楼船,方一上去才见甲板之上东一堆西一垛的码列着诸多矿精什物,旁边武士、苦力尽在紧张忙碌。
许是常来,众人都识得赵三儿,只是招呼一声,也无人上来盘查。三人“轻车路熟”上到二楼,行到锦廊之下,赵三儿驻了身子,举眉小声道:“两位爷,容小的进去禀报一声。”
吕陈两人默然点头应许,赵三儿屏着气儿,趑趄行到尽头那间房门处,举手“笃笃”敲了两声,里面应声有人喝问:“赵三儿,你又回来做什么?”
赵三儿听着语气不善,当下心内一凌,挤着笑小声道:“大老爷,外头
第一百零九章 楼船勉为载,惊雷脱乱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