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她说你是她的,难道不是那种关系么?”
李一欢自嘲地笑了笑,如果是三年前刚穿到绯色王朝时,如果有哪个女人说自己是她的,那他一定嗤之以鼻,毕竟生在人人平等的社会里,正确的恋爱观早就告诉每一个人,人只能是属于自己的。
可是,往往有那么多可是。
经历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有谁还能置身事外呢。
“她说得对,我是她的。”
李一欢又淡淡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种男女朋友之间的属于关系,而就是字面意思,我是她的人。她死了我要跟她陪葬的那种意思。”
刘诗语瞪大了眼睛,泪水顺着眼眶缓缓滑落,万念俱灰地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