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想起自己坎坷的身世了。
“这么晚了还在看书呢,真的很喜欢中原文化的样子。”见衫臻不说话了,赵一欢想转移话题。
他突然抽回手,讶异一声:“对了。”他连忙去翻书:“说起书,奴也有一样东西送给你。”
只见他从书中抽出一枚纸鹤,纸鹤在温柔红火的烛光下泛着神秘而又古老的光芒。
“这是奴用空白扉页折的纸鹤,在我们北胡的文化里天上的鸟有着和平幸福的象征意义,奴没有什么别的值钱物件,只能送予你这个,希望君人不要嫌弃。”
虽然是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纸鹤,但是赵一欢不忍心拂了他那期待而用心的目光,于是用很欣喜的口吻道:“真的,谢谢你了。你能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还用心读书,折纸鹤送给我,真当是心底纯净的人。在这乱世中,你这种人不多了。”
衫臻会心一笑,弯弯琼目中烟波婉转:“君人又何尝不是呢。”
赵一欢一愣,莫名其妙道:“我?我哪有,你太抬举我了。还有啊,你不要叫我君人了,我一直觉得这个称呼怪怪的,况且李青麒她根本没有封过我。”
一想到这些,他突然觉得李青麒以前那些行为都是证据,无情的证据。虽然嘴里说的甜言蜜语,可是事实上呢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衫臻的笑容顿了顿。
“是么。那还真是奇怪。”
“对了,你伤口可好了些?”
衫臻温柔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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