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凑上来道:“君人,陛下的病情不好随便乱讲吧。”
这次赵一欢可没工夫理他了,轻声道:“放心,我有分寸的。”
只见衫臻左右思索了一番,迟疑道:“是不是觉得浑身如针扎般难忍,恍如置身火炉,但是体温却冷似寒冰。”
赵一欢吸了口凉气:“你知道这种症状吗?可有办法解?”
衫臻垂眸半晌,仔细打量了四周,扯着赵一欢的衣角将他扯到帐篷一角,避开周围耳目。遂拉起他的手端详片刻,凝眸正色道:“不满你说,大王的症只有男人的血可解,而且必须要是她真心喜欢的男人。”
他又接着道:“此症是奴听族里的老人说的,可能是练了一种奇怪的邪功,但是那邪功的残本并不完整,所以修炼之人不得其法,一意孤行地修炼最终导致走火入魔。”
赵一欢本来听到男人的血这四个字时,已然心里抖得可怕,又听到他讲到邪功,手也跟着发起抖来。
如果没记错,李青麒明明跟他说的是神功,怎么到了流传中又变成了邪功。如果李青麒真的一直修炼的都是邪功,她自己知道吗?如果知道,还像衫臻说的那样‘一意孤行’地修炼,那她是为了得到天下第一的名号,变成可怕的魔头也在所不惜了吗?
他感到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滞住了。
可一想到这件事的对整个军营重要性,他只心虚地抽回手,装傻道:“不可能,陛下不会武功,更莫说什么邪功了。衫臻,你一定是搞错了,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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