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等待。
或者说从他一穿到绯色王朝来的第一天,他就学会了等待,做这个时空的男子最得心应手的就是等待,做帝王的男人尤其如此。
他百无聊赖地等着,用匕首刻完最后一笔,那栩栩如生的小木偶跃然眼前。
高高的鼻梁,狭长的凤眼,凌厉的眉毛,完美比例的五官,堪称木偶中的美人了。只是赵一欢始终觉得还差了点什么,不能体现木偶的神。韵。他握着匕首的手来来回回比划了半天,也没有头绪。
正叹了口气,他抬眼瞥到桌上被李青麒丢下的军营出入令牌,眼神忽然间亮了。
他握紧匕首在小木偶脸上刻刻凿凿,一脸认真的神情。末了鼓起一口气,‘呼’地一吹,吹散多余的木屑,那小木偶额头上的凤尾花钿赫然入眼。赵一欢满足地一笑,将那赭色的小木偶放在枕头上,拉起被子替它盖好,狡黠道:“你替我在这等吧。”
说完他拿起孤月剑,从荷包里掏了两锭金子,消失在月色里。
风清月白昼已瑕,银光荡照肆九洲;
同是休风夜正好,最怕孤肠逍遥胆。
赵一欢一身轻功已驾驭地炉火纯青,他运功提速徜徉在神秘的夜色中,一番周折终于回到了彭城中街。
抬眼去,那酒楼里宾客正酣,爱热闹的赵一欢怎么能不掺和一遭。
“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啊。”那小二照例迎出来,才几天的功夫她已经把赵一欢忘得一干二净,因为人来人往生意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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