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然来,那大臣自然也能了,到时候满朝文武都是同一张笑脸,你再也分辨不出他们的本来面目。”
赵一欢给她斟满酒,笑容可掬:“朝野大事轮不到我赵一欢来置喙,不过奴才只关心皇上每日扮个面瘫可累?”
李青麒含笑扫了他一眼,又饮一口酒,似乎兴趣盎然:“你若从孩童时起就学这功夫便不觉得累,真真假假,真中有假,假中有真,搞糊涂了他们,方才立于不败之地。”
赵一欢手上酒壶一顿,不知不觉洒出琼殇两滴,朝李青麒扯出一个微笑:“原来如此,那要是喜欢一个人,说喜欢她又不喜欢她,时而喜欢她时而不喜欢她,能立不败之地否?”
李青麒别有深意地扫了他一眼,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