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被扯下仍在软塌上,在赵一欢眼里此时李青麒一副标准的挽起袖子打架的模样。
“诗语是谁,是不是你在宫外的老相好啊。”然而李青麒并没有赵一欢所预想的动作,她瞥了一眼赵一欢,淡淡地拿起茶杯呷了一口,然后把自己窝进软塌里,金丝银线孔雀毛绣的凤袍就这么被她随意垫在屁股底下。
李青麒还真说对了,就是他在‘宫外’的老相好,可他这么说害怕被这极品给弄死,做人还是低调点好。
赵一欢立马换上一脸笑容可掬的表情,双掌合一道:“皇上怎么今儿这么闲,有空来招呼奴才啊?”
李青麒冷哼一声,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朕都已经下了早朝回来了,你倒好比朕还能偷懒,现在已经快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