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清楚她的脾气,李青麒只是面冷,倒真不是随意处罚人的昏君。
有句话说得好,远则生怨,近则不逊,说的就是赵一欢这种人。
“不喜欢,奴才还是觉得一欢好听,这是我妈……我娘给我取的,她和我爹一夜风流然后有了我,这名儿就是这么来的,有纪念价值。”赵一欢差点儿带了现代人说话的语气,好在他及时脑子转了个弯儿。
“也罢。”李青麒狭长的凤眼微阖,“就依你罢,过来给朕揉揉肩,朕总觉得最近背上老是刺痛。”
随即舒展开身子,让李一欢靠近。
赵一欢可没干过这种活,他以前可就是一五大三粗的老爷们,他犹疑地试探道:“那……捏得不好,可不怪罪?”
李青麒淡淡地瞥了一眼,眸子里带着奇异的光芒,半晌才道:“不怪罪。”
这才敢上前过去,赵一欢又碰到李青麒的身体,记得上一次还是他俩上床的时候。
李青麒的骨架挺大,身子也没有赵一欢想得那么柔软,肩胛上全是骨头,赵一欢不由得感叹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瘦呢。
“花奴死了,你替了他,伺候朕的起居罢。”淡淡地命令声不带一丝温度。
若不是这偌大的宫殿里现如今只有赵一欢和这小皇帝,赵一欢都差点以为她不是在跟自己说话。
“皇上不打算追查花奴的死因了吗?”赵一欢转移话题道。
“朕想通了,不查了。”李青麒自嘲式一笑,眼神游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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