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出了一大堆数据用以表达自己的观点,简而言之就是,旧伤复发的疼痛可缓,但旧伤本身不可根治。
这个话题然后就这么揭过了。
这天去找西西里教授的路上时,顾北偶然间又想起了这段对话。
其实按照他过去的xing格和想法,是不会询问这样的问题的,但当时他就是突然想问这么一句。
想到这,顾北朝窗外看了眼。
今天的总营下雨了。
也许是这边恒温和保湿功能的强大,也许是西西里教授的治疗初步起了作用,顾北的伤口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尖锐疼痛的感觉了,还有些酸麻,是完全可以忍耐的范围内的。
但顾北却并没有多高兴。
和许景严这会可能不知道在什么样的困境下和敌人战斗,在什么样的地方打仗比起来,旧伤疼痛就是会变得那么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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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怎么样?”和斯维碰面,抵达西西里教授的研究室,后者面前摆着一沓文件光屏问他。
“特别棒。”顾北说。
“真的?”西西里教授不太相信“你每次按摩都不会喊疼,但这个度的按摩我有给其他伤兵用过,也用数据模拟测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