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叫上李秀娥两家人凑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庆祝了一次。
饭后迟梅宁和李秀娥道,“等子阳回来是不是还得开流水席庆祝?”
李秀娥一愣,“这么麻烦?”
迟梅宁抿嘴笑,“咱们村恐怕以前就没出过举人,这子阳中了举人还是解元,我瞧着明儿里正都该来找您了。”
闻言迟老太和迟老头也附和,“是这个理儿,子阳是清溪村头一份,不办流水席也说不过去。”见李秀娥面露难色,迟老太大手一挥道,“咱们迟家这么多人还能不帮忙?你也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在这种事上估摸着大家都会带点来,到时候咱买点肉弄点菜也就得了。”
听她说的轻巧李秀娥觉得不好意思,“总这么麻烦你们,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有啥不好意思的。”迟老太眼睛一瞪,“咱们两家是啥关系,说这样的话就见外了,程子阳那是我未来的女婿,我亲自挑的,又不是帮你,你不好意思啥,他要觉得不好意思往后就对我闺女好点不就成了。”
李秀娥笑,也不再推拒,“好。”而且她也知道迟老太一贯强势,即便她推拒,老太太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根本不会听她的。
到了第二日果真如迟梅宁所说,里正和村里的村长亲自上门了。
道是程子阳是这么多年
来清溪村甚至是十里八乡头一个考上解元的,理应摆上流水席。
因为昨晚迟梅宁跟她说过,李秀娥也没觉得意外,便
分卷阅读13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