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钱玉堂却一副你知我知的模样,笑了笑道,“还请程学弟替为兄保守秘密。”
程子阳平日低调,不与谁刻意交好,但也不是任谁都随意欺凌之人,他眉头一皱,不赞同道,“学弟奉劝学兄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钱玉堂被他一句话噎的差点喘不过气来,手中的折扇飞快的摇着,眼神却恨毒了是的瞪向程子阳,“嚣张什么呀。”
他不满,其他人却不吭声了,有人默默散去,也有人劝他消消气,谁让程子阳学问好,深受夫子和山长喜欢呢?
而程子阳心里却在琢磨这事,让他主动与迟梅宁说那是不可能的,恐怕还得无意透漏给他娘,由他娘去跑一趟。
当然这并不能代表他就原谅了迟梅宁以前的所作所为,他只是为钱玉堂和其兄的所作所为不耻,就像他娘说的,迟梅宁纠缠他是不对,可一个姑娘家嫁人就像第二次投胎,嫁错人就是毁了一辈子,再大的恩怨在大是大非面前是不能乱了分寸的。
程子阳微微冷笑着摇了摇头,叹气道,“都说闲谈莫论人是非,更何况对方是位姑娘,诸位的圣贤书大概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话说完便不再理会钱玉堂的叫嚣,一门心思开始温习功课,迟梅宁的名声要紧可与他干系不大,如今对他来说最要紧的事便是用功读书,早日考取功名,他日为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母亲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可殊不知在他十岁那年曾做过一个关于母亲的梦,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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