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的将铁柱娘给拉了上来。
迟梅宁和迟老太走出去没多远,就瞧见对面一身穿青色短褐的男子急步走来,到了近前迟梅宁一愣,居然是程子阳。一身短褐在身,若是远观,除却周身温润的气质,绝想不到此人竟是读书人。她观察他的时候,迟老太却急了,急忙拉一下迟梅宁,生怕自家闺女再被这道貌岸然的穷酸秀才勾了去。
然而程子阳眉头皱着,到了近前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睛都不眨,招呼都不打直接过去了。他本来在家中温书,不想邻居大婶突然来说他娘在河边与人起了龃龉,程子阳想都没想就猜到与迟梅宁有关。他娘这二十年来素来温和,性子又软,不管与谁都是温声好言好语,从不曾与人起龃龉,若非迟梅宁之事,他娘也不会有诸多顾虑。
如今迟梅宁和迟老太一脸的笑意,这让程子阳越发觉得母亲受了委屈,他快走几步到了河边,就听见妇人的哭嚎声,而他母亲正在一旁柔声的安慰。
见母亲没事,程子阳也松了口气,心中有疑惑为何邻居大婶会说他娘与人起了龃龉。
见他来了,几个妇人忙道,“哟,程秀才来了。”
程子阳温声喊了人,然后过去道,“娘,您没事吧?”
李秀娥惊讶道,“你怎么来了?娘就来洗个衣服,你来这做什么,快些回去温书。”
“我和娘一起回去。”程子阳见自家木盆还在那放着便过去收拾。
李秀娥见此对铁柱娘道,“好了,你就别哭了,
分卷阅读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