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返回家的途中,遇到了手持利刃的狂暴之徒——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那是巡逻的安保人员无法看见的存在。
“你这家伙,你这家伙……”周身被黑雾浸染的南泉一文字,口中怒喝着重复的话语,在气压差的润泽中从二楼阳台一跃而下,将刀剑本体横在身前构成了不可逾越的屏障。
虽是似曾相识的声音,她透过那杀意遍布的沙哑嗓音,便深知这不是正常交涉的对象。
狂化的南泉一文字已完全具备了原始的猫的本性,他躬着背,背上的突兀黑刺在夜风中炸出凛凛的波纹。她没敢再观测下去,试着退后拉开距离。
野性的猫在处死猎物前会反复地捕捉玩弄,他饶有兴趣地将刀剑本体压入泥水混合的地面,掰按着指节发出“咔咔”的刺耳响声,肘关节突出的骨刺如同一把并不灵活的匕首,将锋芒指向她。
趁着他修整的时刻,她丢下随身的物品向家的方向跑回。南泉一文字以捕猎的势头蹬着砖石,向前一跳,意图将狭长的骨刺扎向她的背部,却被明晃晕目的白色月光所格挡。紧接着,由手肘处分生的骨刺从中部炸裂开来。少女依然头也不回地向前跑着。
“切,运气真好啊。”他满不在乎地揉了揉喷涌出赤色血液的手臂,反身挑起了本体。
伴随着最后一抹银月之辉的退散,孩童的空灵之音如约而至,在模糊的雾色中,今剑的形态若隐若现,像是在安抚弱小的食草动物时做的假动作,他眨着眼睛,轻声道:“猫先生,你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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