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低处而变得僵直,想要挣扎却使不出力气,试探着询问道:“陆奥守、吉行?”
“真是让咱心寒……”像孩子安置心爱的玩具般将她重新放回地上,又不放心地拉着她的手保持平衡,“两个月没见了,有没有想念咱?”
“完全没有哦,港区的生活很充实呢。呜——”尽管有冰凉的积雪作为掩盖暂时麻痹了痛觉,脚部的刺痛感仍然顺着神经翻涌而至,虽然注视着前方但眼前一片空白,气力的脱离感接踵而来,关节像是散架的零件向下沉去。
连接着对方的手无力地垂下,向遥不可及的坡底坠入,察觉到异常的对方手臂迅速发力,她像是被打包好的行李负在他的背上,再次回复视力时,视野被灌木质感的头发遮盖,双手被按住环于他的腰间,如同树懒抱着桉树休眠般慵懒的姿势。
“放轻松,把重心向咱的位置移动一下。”打刀微微调整着自己的姿势,以维持更大的接触面积。
她一边服从着指挥,一边不解地询问道:“为什么你背人的姿势那么熟练啊,难道枪斗术的训练就是背人吗?”
“你猜对了一部分,这两个月的封闭式训练,负重跑的练习比较多,不是搬砖就是打拳,毕竟枪斗术融合了枪术、剑术和体术,咱的身体素质提高了不少。”
看来是把自己与负重袋相提并论了,虽然有些生气,但看在对方背着自己走了挺远的份儿上,她还是关切地问道:“你的腰没问题吗?”
似乎是已经熟知了她的把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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