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混入浴袍,仅系了关键部分的三颗扣子被刚才的一顿乱扛显得移位,在特定的角度下还能做到最为基本的掩盖,但这也只是时间的拉锯战,而对方一副蓄势待发的阵势……香那像是被幽绿色光芒(狼的眼睛)凝视而震慑到了听觉的野兔般颤抖着,无法掩盖胆怯惶恐的内心,却强装镇定的注视着他。话语权不在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她担心浴袍将无法做出得体的掩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完全意义上的无法预知啊。
没有任何疑虑,他以平时的语调真诚的表示出自己的想法:“这样的话,咱就能真切的感受到,leader的心情了。”
这算是什么话啊,真是莫名其妙,双手都被束缚住丧失了自由,除了顺着指尖传达到的丝丝热气稍微能称得上温暖外,沾着水珠的细腻的手被习武者带着茧的略显粗糙的手摩挲,并不是什么能轻易适应的事情。不知所语,她只能从指尖传来的感官中提炼些什么。两只手的茧的位置有所不同,善于持枪的左手食指第二关节的硬茧与虎口的新生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而持刀的主力右手的食指指肚与虎口都结有一层厚茧。霎时间,“这是同一个人吗”的错觉在她的脑海中闪现,困惑着两种兵刃的副产品在同一人身上体现的如此出神入化,她并没有什么表态。
他的语气变得异常激昂:“有些失落嘛,是希望咱做些什么吧。当作正常交流就可以了,咱可以感知到你的话语的。”陆奥守覆着她的左手移至自己的胸膛,她像是被揪起耳朵听候发落的兔子,硬生生地被
分卷阅读5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