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隔阂究竟有多深。我粗略拟定了一个计划,需要你的协助。明天,我打算找个“帮朋友选礼物”的借口支开他们两个,我带陆奥守去万屋,在路上套话,而辛苦你,在本丸中见机行事,套出加州清光对于陆奥守吉行的看法是否带有敌意,至少,要明确,前主间的是非恩怨是否会影响到二人的和平相处。”
一口气表述清自己的计划后,面部由于过度的紧绷而失去了血色,香那露出了释然的微笑,“最后,烛台切先生的右眼,其实已经恢复视觉了吧,不需要碍于情面戴着眼罩了。”
“还是那句话,这是我的个人意愿。”
“嗯……那么,请你回房休息吧。” 香那丝毫没有近侍的概念,也不了解独自行动的风险。
“也请主……”并未想到会被遣送出门,组织好的语言被硬生生地打乱,烛台切做出了明显的停顿,他抿了抿嘴唇,紧接着将人称关系改变,“请你好好休息。”
香那用翻译器抵着门防止它被风吹关,遛到晾衣架旁,高举着那两件差异颇多的出阵服。回房后,她又取出针线包,用刚获得的丝线进行缝制,将被刀剑重创的出阵服重新编织成形。轮廓鲜明的高级洋服只要顺着主干便容易找准节奏,而另一件虽为奇装异服,但有了上次的经验,修补起来并不困难。
完成缝补这一工序后,她便将那两件衣服分位摆好,简单洗漱,将单团子头散下后睡觉。意识模糊中,却觉得覆在身上的重量要被拉扯走,她本能地拉紧了被子,将身体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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