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为人刚正,眼中只有礼法和荣辱。
别人不认可新帝李知尧,但多半都不敢太过表露,也就是昂着头颅拿拿劲,眼神里偶尔流露出一些不耻与不屑。而厘侯爷不是,他是直接上朝立于大殿不拜。
在所有人都跪地参拜下去的时候,他一个人站在那里,便显得格外扎眼。
没人叫平身,参拜众官伏地无一人敢动。
李知尧坐在龙椅上盯着厘侯爷看,时间久得让大殿中的其他人都冒起了冷汗。最后还是李知尧边上伺候的大太监出了声,看着厘侯爷问:“为何不跪?”
厘侯爷腰板挺得极直,语气铿锵道:“乱臣贼子,也好意思受众人朝拜?老祖宗的规矩都可破,我看这大夏的江山,气数也快尽了!”
此话一出,直说得大殿中的文武百官额头又多了一层汗。
李知尧还是盯着厘侯爷,心里自然有被辱骂的愤怒,除了愤怒还有另一层,他想着就是这老东西,为了所谓的礼法荣辱,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上了黄泉路。
若不是朝雾母亲没下得去手,朝雾早埋在了厘家城南的陵园里。
又看了一会,他终于向厘侯爷开了口,语气里透着刮过人骨头的寒气,“那厘侯爷不妨再猜一猜,是大夏的江山气数先尽,还是你厘家气数先尽?”
厘侯爷冷笑一声,他既说出了这些话,也就根本没打算再活着。在他看来,李知尧乱了纲常坏了老祖宗的规矩。对李知尧这种乱臣贼子俯首称臣,他不如死了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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