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伸手拉住余霭霞的衣摆,很软,还是香的,不是香水的味道,是……
妈妈身上的味道,就像刚剥完皮的柑橘,也可能是深夜参杂了麦片的牛奶,又或者是花园里沐浴过春雨的玫瑰芳香,她说不出来这到底像什么。
它是无数遥远而又抽象的记忆。
睡觉前,余霭霞亲吻她的脸蛋,电视里那样。
余应晚望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她想到何景梧刚才的那句话,尽管不想承认,但是他从来都是最懂自己的人。
余成安曾隐晦暗示,让她不要胡闹,现在平静的生活来之不易,就连何静安都劝她,放下心结,以和为贵。
他们都以为,她一定会大闹一番,搞得家里天翻地覆,再上演一出离家出走。
最后,天寒地冻,路遥马亡。
不是的。
生活太苦的人,明明一点点甜就能哄好。
>>
清晨,余应晚下楼。
余霭霞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何景梧坐在的餐厅同何致远在讨论公司里的什么问题,父子俩气氛很好,听到下楼声,纷纷抬头。
“晚晚,快下来。”何致远朝她招了招手,笑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
余应晚踩着步子下楼,她坐到何景梧的身边,面前摆着一杯牛奶,喉咙很干,有些不自在。
何景梧不动声色的换走牛奶
(十二)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