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她实在不想像个小孩子,动不动就发火。
同样是何家和余家教出来的孩子,也学了何景梧十年,怎么就是学不得他的半点矜贵?
发泄过后,余应晚吸了吸鼻子,“对不起。”
她背靠着流理台,身形纤瘦,掩面而泣。
分明明没有动,却仿佛拿着一把刀子,在剜他的心。
何景梧静默,倏然,掐灭手中的烟火,上楼。
他不敢再呆下去,余应晚在哭,她那颤抖的细肩,猫似的啜泣声,她及腰的鬈发,白皙的侧脸,以及……软到可以掐出水的身体。
那是他十年来放在心尖上疼的小姑娘。
人越是匆忙,越容易出错。
何景梧到了二楼,随便进了一间房,却不小心进到右侧的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