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在他的脸颊亲了一口,笑得像只喝醉了的猫,“何景梧,你是在等我吗?”
男人不答反问,“去哪儿了?”
“酒吧。”余应晚回得干脆,“今晚,有人跟我告白了。”
说完这句话,她努力睁开醉眼,仔细的打量着男人,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些许变化。
一些,她期待的变化。
谁知,光线暗,她看不清。
男人嗯了一声,又问,“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
余应晚偏着小脑袋,突然笑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还是醉酒后的自然反应。
她虽然酒量不好,但酒品不错,喝醉之后,不哭不闹,顶多就傻笑几声,笑的鼻涕和口水一齐流出,沾在他衬衫的后衣领。
“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具体答案。
天渐渐亮了,橘色的光并不刺眼,甚至还有些温和。
余应晚轻轻闭上眼,脸颊埋进他的颈窝。
她好困,她不需要阳光。
何景梧将余应晚放上床,替她盖被子,两侧被角翻进去压在被窝下,这种造型睡在床上的人迭不出来,常常一边迭好,另一边就会乱,余应晚小时候试过好几次。
倒床之后,余应晚睡得安稳,还不忘搂过身边的一只樱桃小丸子布偶,甜甜进入梦乡。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完全黑了。
宿醉后,头还是疼,余应晚刚下床,就看
(七)阳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