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她起床时随意扎的马尾被撞散,几根秀发凌乱散在胸前,长发下的那张小脸更是美得惊人,星眸半阖,秀眉微蹙,贝齿紧磕红唇,难耐的娇喘自鼻尖溢出,清纯若白铃兰,偏又沾着欲色。
她叫得越是隐忍克制,他动得越快,恨不得操坏怀中的人儿,让她再不能离开自己视线。
受不住他这么狠戾的撞击,少女搂着他的脖子撒娇,水眸汪汪,嗓音黏腻,“哥哥……慢一点……”
何景梧眼皮一抬,拒绝得干脆,“慢不了。”
他想要,她便只能受着,受不住,那就一起毁灭,她自暴自弃的想着。
终于,在这般狂野的插干中,她迎来第一次高潮。
这只是开始,后来的每一次,她都迷迷糊糊的,在客厅,在厨房,在卧室,变换着各种姿势。
她是深海溺水的鱼,他是氧气,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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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褪去,两人泡在浴缸,身体仍紧密相连。
何景梧伸手欲拿洗漱台上的香烟,手臂被一只小脑袋压着,动不了。
少女舒舒服服的躺在他的怀里,没有半点自觉。
男人伸手扶她,反而被那绵软的胳膊缠的更紧,胳膊的主人抬头,小脸红润,朝他咧嘴,就像是张牙舞爪的猫,眼底藏着挑衅。
灯光昏暗,水雾迷蒙,更显红唇鲜艳,明明才被他啃得发肿,又不安分。
抽不了烟,还可
(六)溺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