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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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应晚的反应也不慢,立马转身进屋,哪里跑的过男人的大长腿,还没进屋便被捞了满怀。
耳边是沉沉的呼吸,他的唇舌贴在她的侧脸,一语未发。
脸颊边的肌肤迅速烧起,寒毛战栗,明明没碰到她,却比碰到了还要难耐,余应晚挣扎,“何景梧,快放开我。”
热源喷洒在耳际,有些痒,他的声音很慢,像道车轱辘划过她的肌肤,“晚晚,她的事情解决了,现在是不是该算算我们的账?”
“算什么账,你明明就是想找个机会弄我。”
要是普通人,见何景梧这个架势,大概站都站不稳了,偏生余应晚是个不怕死的,她站不稳,那不是仗着有他扶么。
听言,他眯眼,扔了烟,低头吻她的耳垂,“行,那我就弄死你。”
少女的硬气只有叁秒,不一会儿,就缩着脖子,弓起背,向他讨饶,“慢、慢一点。”
黄鹂般咿呀婉转的声线散在风中,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引诱,只因男人的吻来的密集,灼热滚烫,竟似天光。
天色已经大亮,雨雾中的柠檬最终被沸水煮烂,味道愈发浓烈,黄得嚣张,汁液肆意横流,慢慢渗透蓝青色的天空。
这种时候是见不得光的。
少女挨着他的胸膛,换了个面向,主动搂住男人的腰,柔软的身躯磨蹭他的腹部,“哥哥,天亮了。”
男人置若
(六)溺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