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现在只有我和你你提他干什么,怪煞风景的。”医生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笑眯眯的用手去揉捏祁沣裤子里那个膨大的东西,用布料一点点的摩擦,几下子就让那东西激烈的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你就是找死!给我松开,妈的,穿成这样真是骚不死你!”祁沣剧烈的喘==xi,胸膛难耐的上挺,压根没想到骆丘白竟然半夜三更跑到他的病房,还穿成这幅德行。
眼前的骆丘白,穿了一件白色的医生袍,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腿上穿着笔挺的黑色的裤子,显得格外玉树身长,这与他在《盲音》里的扮相极为相似,禁欲又睿智,偏偏那张带着嫣红的嘴唇此刻正舔着他裤子里的东西,丹凤眼上挑,不怎么出挑的五官却在夜色中带着活色生香的媚。
“先生,虽然你是我的病人,但是你也要讲点礼貌,医生不都这样穿吗?”说着他有点不高兴的抬起头,“算了,你不喜欢我大不了脱了就是。”
说着他就开始在祁沣面前解扣子,但是解的不是外面的白袍,而是里面的衬衣。一粒一粒扣子被解开,铁灰色的衬衫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平坦光洁的胸膛和细致的皮肉。
“够了!不准脱了!”祁沣呵斥一声,呼吸越来越不稳,下面的东西石更的发疼。
但骆丘白不听他的,解开了衬衫就开始脱裤子,把黑色的西装裤随手扔在一边,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腿跨坐在他身上,上面还绑着一段绷带,这时他全身上下都光了,就剩下一件白袍没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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