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旁边的记者都看傻眼了,明知道这话压根没有一点可信度,可是又找不出其他反驳的理由。
毕竟,没人规定不带女伴的男人就一定是gay。
祁沣看了骆丘白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肉眼察觉不到的弧度,丝毫不介意妻子把他形容成了吝啬鬼。
维护丈夫,并且爱屋及乌,连丈夫的车子也要宣示所有权,这芙蓉勾的撒娇水平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眼看着两个人走远,记者们不甘心,又挤过去追问,“《乐动全球》那么多参赛选手,为什么您只带了骆丘白一个?难道是您对他另眼相看?”
“对啊,你有意见?”祁沣懒得再应付这帮媒体,直接抬手搂住了骆丘白的肩。
这个姿势由两个男人来做没有一点问题,看起来最多是两人私交不错,可是天知道他放上去之后就没打算拿下来,面前上百双十万伏特一般的眼睛紧紧盯着两人,他像是故意等待他们拍照一样,搂着骆丘白一动不动,任凭骆丘白肩膀都僵硬了也不松手。
现场闪光灯亮的人眼睛都花了,骆丘白被他折腾的心脏差点停摆,嘴角控制不住抽了抽,得,死大鸟怪你故意的显摆是吧,那看谁玩得过谁。
他露出面对媒体时标准的笑容,“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我不做点什么好像都对不起祁先生的一片厚望。”
说着在场所有记者都看到,骆丘白从红毯旁边的装饰花坛里,抽出一朵玫瑰递给了祁沣,接着也不知道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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