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祁老爷子摆了摆手,目光非常复杂,带着点迷惑和不安,孙道长皱起眉头,掂量了一下,才慢慢开口,“老爷是想少爷了?”
提到祁沣,祁老爷子当即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刚才您睡着的时候,贫道给您诊脉,发现你脉象浮动剧烈,一看就是心绪不宁,而且……”他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开口,“您睡着的时候一直在喊着孩子,孩子,这孩子说的难道不是少爷?”
祁老爷子沉下脸来,过了半天才颓然的开口,“原来我也算儿孙绕膝,如今竟成了孤家寡人。”
“老爷何必这样说,少爷虽然与您闹了点矛盾,但是每周都会按时来看您,对您也孝顺有加,这话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