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到屁股有点痒,小家伙咯咯一笑,手舞足蹈更加不老实。
骆丘白撕开一袋纸尿裤,固定住他的两条腿,抬手看表,“别闹了,咱们赶时间,给你换完你爹还要去嘘嘘,要不是怕你的便便臭到别人,我才不这时候给你换尿片。”
他低声嘟哝了一句,废了些功夫才把小家伙收拾干净,拎着脏尿片,抱着团团,他转身往里面走,准备找一个马桶解决自己生理问题,顺便丢掉垃圾。
转过弯,他突然听到些古怪的声音,之前在门口听不到,走到里面才能分辨的出来,这似乎是一个低沉嘶哑喘着粗气的……男人?
不过太低哑了,听不清,骆丘白有点尴尬,推开一个房间往里面走,这时那个粗重的声音也停了,一阵冲水声想起,旁边的一扇大门突然打开了。
一时间,他跟那个人四目相对,当即两个人,不应该是包括团团在内的三个人都傻了。
骆丘白僵在原地连动都不能动,嘴巴慢慢的张大,忍不住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怎么会看到祁沣那张脸出现在这里!?
在美利坚联邦共和国加利福尼亚州音乐学院的顶层洗手间里,
他像是被人点住了穴道,几乎完全忘记了礼节,毫不掩饰的把男人从头看到尾。
身高、体型、那张脸……最重要的是那个瘫着脸皱着眉,连耳朵都红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这真不是见鬼了,或者他思念成瘾出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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