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进巨大的透明玻璃,像是把整间屋子都染上了明亮的颜色。
“祁沣,你为什么要救我?”骆丘白这样问。
祁沣使劲撇开脑袋,语气带着怒意,“要说几遍你才会懂,我根本没有要去救你,那只是个巧合!”
“可是你当时喊着我的名字,我听得清清楚楚。”
“你听错了。”祁沣紧紧抿着嘴唇,目光一直在骆丘白蒙着纱布的半张脸上打转,越看越不爽,越不爽就越要看,似乎只是这样看着,就能把脸上纱布揭下来一样。
耳朵会听错,嘴巴会说错,但是身体会吗?
人是绝对自私的动物,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情仇,也没有无缘无故放弃自己生命去保护别人的道理。
骆丘白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像是在一场馄炖的噩梦中刚刚苏醒一般,经过这次事情他突然明白这个男人,比他想象的还要闷骚别扭。
他就像个闷葫芦,什么事情都憋在肚子里,让人又爱又恨。
微微一笑,骆丘白固执的按着他的手说,“祁沣,我不是用来给你保命冲喜的工具吗?”
“闭嘴!我说了不是!”提到关键问题,祁沣变得更加暴躁。
骆丘白如愿以偿的勾起嘴角,像是终于抓住了男人好不容易露出的小尾巴,“那我是什么?”
祁沣又一次冷着脸闭口不言,呼吸却急促了几分。
骆丘白紧紧地攥住他的手,把他没受伤的那只手,不断扣紧的几根指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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