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被抬走的时候,都不省人事了。”
骆丘白的脸色瞬间惨白,紧紧抿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现在自己都快顾不上了,还有空管别人?你就在这里给我好好待着,养好伤之前哪儿也不许去。”郑淮江没看出他脸色不对,冷淡的开口,却贴心的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
骆丘白半天没说话,藏在被子里的手指都攥的泛出了青白色。
过了很久,他扯出一丝笑容说,“郑老师,我保证按你说的好好养伤,不过我现在胃里发酸,不想吃苹果,你能帮我买碗粥回来吗?”
郑淮江手指一顿,不悦的挑眉看他一眼,“你的毛病还不少。”
撂下这话,他擦了擦手,冷着脸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咔嚓”一声关上了,骆丘白透过窗户看到郑淮江离开的身影之后,一下子坐起来,毫不犹豫的拔掉了手背上的吊针。
几滴来不及按住的血滴在地板上,他也来不及去管了,踉踉跄跄的推开了病房大门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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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丘白一个人像个傻瓜似的,顶着一张蒙了大半纱布的脸,到处的打听,终于找到了祁沣的病房。
一路上他的心情复杂的难以言说,手指冰凉,手心里却全都是汗,他迫切的想要见到祁沣,看看他伤的怎么样,可是郑淮江刚才的话让他的心凉了大半,一想到可能看到祁沣重伤昏迷的样子,他从心窝里涌出了恐惧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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