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骆丘白,你摆这副蠢样子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打算悔婚?”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又不是男女之间,何谈婚约?
骆丘白的脑仁开始疼,摇了摇头,实话实说,“我既然答应你就不会后悔,只是太过突然,我有点……呃……受宠若惊。”
他本来想说“蛋疼菊紧”,但是仔细斟酌了一下,还是换成了一个更委婉的词,凭他对祁沣这几天的了解,觉得他应该会喜欢这样的说法。
果然祁沣的脸色舒缓了几分,从鼻腔里不重不轻的哼了一下,心想道,还算这家伙有自知之明,懂得体谅丈夫的付出。
他胡乱的拿过一条毛毯盖在骆丘白身上,瘫着脸说,“要飞十几个小时,你多睡一会儿,不要打搅我办公。”
你刚才明明是在拿ipad的玩愤怒的小鸟好么,真当我眼瞎没看见?
骆丘白没好意思戳穿他,嘴角抽了抽,指了指刚才被空姐推走的两个行李箱问道,“我们要去几天?为什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祁沣不吭声,装作没听见。
骆丘白拿他这古怪脾气没辙,只好认命的戴上眼罩睡觉,盼望着一觉醒来,他的大金主能够清醒一点,告诉他这只一个玩脱的游戏。
当飞机终于着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机场有两辆早就安排好的车子,一辆带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神神秘秘的走了,另一辆载着两人行驶在公路上。
瑞士的风光极美,天空
第11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