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了下来,虽然仍有点低烧,但之前暴涨的情==潮总算是偃旗息鼓。
他躺在床上,脑袋上枕着丝绒缎面的枕头,脸色是大病初愈般的苍白。
旁边的佣人帮他噎好被角,私人医生摘下听诊器叹了口气,“少爷,你是不是又没按我的吩咐贴身带着速效救心丸?”
祁沣冷淡的挑起眼眉,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不需要?你每个月都要来这么几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严重,你才二十八岁,心脏的负荷已经赶超了别人四十岁的状况,要是还不随身带着药,万一哪天再发病,心脏骤停,可就连小命也保不住了。”
“张医生,我说过了,我不是心脏病,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毛病,不需要这样兴师动众。”
祁沣仿佛在谈论别人一般,神色淡淡的,连语气都没有起伏,像是完全不把自己的病情放在眼里。
医生顿了一下,神色变得惭愧而焦躁,“抱歉少爷……是我医术不精,研究了这么多年也查不出您的病因,只能缓解您的症状却没法治本,我……我很惭愧。”
祁沣摆了摆手,“这不是你的问题,遗传病要是这么容易治愈,早在爷爷那辈就治好了。”
“张医生,我有些累了,今天辛苦你了。”
他厌厌的揉了揉眉头,看起来非常疲惫,送走了医生之后,一个须发尽白精神矍铄的老头拄着拐杖走了进来,旁边还跟着一个黑衫长袍的道长,一脸仙风道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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