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金都闪花了这群穷光蛋的双眼,至今她们之中价格最便宜的也有两百多两白银,最贵的则是五百两,一半好歹也有一百两以上,可以买好几个五年前的自己,而这只是「一夜」的收入。
痛?被狗咬到都比这痛好几倍。
贞操?连碗饭都换不到的东西哪有白花花的金银宝贵啊!
这群曾经穷到底的女孩们都知道,贞操云云不过是某些男人製造出来束缚女子的谎言,凭什幺男人可以嫖妓、可以包小、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却得守着一根老二不放,连老二的主人死了也不得解脱?
比起那薄薄的一层膜,发财才是最重要的,因此那些女孩们得到的丰厚收入立刻让还没梳拢的女孩双眼通红,恨不得马上抓个有钱的大爷来姦上一轮,更恨不得自己能梳拢个十七二十八次!
渐渐发现梳拢的价格总是和外表成正比的女孩们,现在最大的兴趣就是李雪清的初夜可以卖多少。
日子一天天的过,转眼间谜底即将揭晓。
「人真多啊……」一个女孩从二楼探出头,看着底下塞满红月堂大厅的人山人海。
「压轴嘛!」张凌波说道,她的初夜卖出了五百八十两,在女孩当中也算高档了──虽然还是输给黄映月的六百三十两以及独孤红音的七百二十两。
「她该不过超过一千两?!」
「这样就发了啊!」
「要开始了!」
「各位大爷们,」红月堂新任总管事──在其他妓
【淫女修仙傳】79(2/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