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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垂耳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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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
风声鹤唳的敏感状态怕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才变得像只惊弓的小鸟。

    他不断后退,他曾经确实渴望陆上锦能够回头,但忽冷忽热的疼爱再强大的心都承受不住。

    他才被陆上锦亲手扔出家门,一个人窝在狭窄阴冷的小旅店里哭着给他打电话,可怜得像在人群里走丢的孩子。

    因为陆上锦的信息素在不断唤醒言逸的腺体,仍旧处在发情期的小兔子越发暴躁。

    血管里刚刚平静了一夜的躁动因子又开始冲撞脆弱的神经。

    言逸感到痛。

    陆上锦仍旧在接近,直到言逸退到一张小圆桌后,陆上锦尽力安抚,不断哄着他:“你乖点,过来到我这来。”

    言逸退无可退,一把掀了圆桌,嘶吼道:“陆上锦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发了火,自己都吓了一跳。

    自从陆上锦认识他,还从没听过言逸叫得这么大声,桌上杂物劈头盖脸砸了一身,陆上锦扑过去,趁着言逸捂住胀痛的腺体,把言逸逼至墙角,锁住他的双手,从背后吻着他的脖颈。

    原来是因为发情,还处在暴躁期。

    “你发情了,我帮你。”陆上锦押着言逸双手逼迫他屈服。

    言逸痛苦地拿头抵着墙,哑声哀求:“别再弄我了,我好疼。”

    “疼?”陆上锦恍然发觉自己又使劲了,连忙松开,言逸甩开陆上锦,拧开门踉踉跄跄逃了出去。

    顾未扶着昨晚摔痛的腰,绑着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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