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她就走开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其实他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思,还是机缘巧合之下才知道的,但因为君上跟琳琅几乎没有接触,所以他才没有说出来。
只是现在这情况有些不同,君上有了心上人。他跟琳琅到底共事许久,也不愿看着她万劫不复,才出口规劝。
只是没想到她竟听不进去。
罢了。
他只言尽于此。
外面发生了什么,里面的人完全不受影响。
经过清晏的细细讲解,姜糖终于知道了这个机关锁的结构,她摆弄着机关锁,脸上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沮丧。
清晏看在眼里,理了理她的发,在她的小耳朵上落了一个吻。
两人又腻了一会儿,这时候玉锵也进来了,说有事汇报。
清晏打量了他一下,只把玉锵看得毛毛的,才挪开了视线。
你说这人跟人怎么就这么不同呢?
你瞅瞅璆鸣,多识趣儿。
你看看这个木头疙瘩,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往常清晏并没有觉得两个人有什么不同,此刻倒是觉得果真还是不一样的。
他这般想,甚至觉得糖糖总跟璆鸣混在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清晏微叹了口气,将怀中娇软的少女放了下来,让她自己玩,这才回了书房。
他坐在椅子上,支着头,“什么事?”
玉锵说道,“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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