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妳的工作,是不是不管去哪做都行?”
我一头雾水:
“是,只要把稿子寄给编辑就行了,问这干嘛?”
齐华回答:
“我们可以出国,到没人认识的地方。”
我又吃惊,他竟然要为了这段不容世俗的关系做出这么大的改变,放弃原本的生活。
“你,你发神经啊?不是好不容易才考进现在的公司吗?还有,之前不是有个交往很久的女友?那个从大学玩到现在的吉他社又要怎么办?而且你这么爱吃咸酥鸡和卤味,搬到国外去哪受得了?”
齐华听我连珠砲的质问,忽然瞪大眼,古里古怪望着我。
“干嘛?”我被他看得毛骨悚然。
“原来妳都有在关心我的事。”他眼里露出笑意。
我骂道:
“废话!你不但是我儿子也是恩人之子,而且同住一个屋簷下,怎么可能不关心。”
齐华笑了:
“公司是考进去了,但我对里面的人事环境不太满意,而且跟前女友已经分手一年多了,现在很忙没空玩吉他,最近减肥忌口不吃咸酥鸡。”
我有点尴尬:
“平常你又不会跟我聊这么多......”
齐华用拇指温柔地摩娑我耳垂:
“那以后刘爱美想听什么,我都一一报告。”
我忽然脸红了,这羞涩来得莫名其妙,也无法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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