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便是那女魔头。”
他见她有惊有惧,当下不顾彼此平时的隔阂,便抱住她道:
“晚晚,我为妳报淫毒之仇,成功后,妳便与我做夫妻罢,我知妳不可能嫁我,也不强求,只愿与妳恩爱偕老便好。”
她簌簌发抖,失了端庄之态:
“不,千万不可,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该如何面对你爹娘?求你别去。”
他终于觑得这转机,彼时又有些名气,心高气傲哪肯理会她的恳求,她见他铁了心,甚至抛下脸面色诱他。
“小,小秋别去了,干娘这就与你好,你我要怎样,我便怎样。”
她匍匐著用脸去贴住他阳物,柔媚地蹭弄,几年来她第一次在淫毒未发时这样亲近他,他自然澎湃难挨,可他心底也明白,这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