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菜,便渐渐养刁了嘴。
她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有回替他梳发,看着镜里,便笑道:
「小秋生得真好,定是随了师娘,师父可没生得这般俊俏。」
那是他初次听见她拿爹娘说笑,想来她其实是个活泼好玩的性子,只是在他面前,一贯的贤淑庄重,就像他想像中的娘亲那般。
她也会与他切磋刀法,说是不能让爹的绝学断送在他手上,他其实不喜练武,但她那麽说,他便陪着她练。
她事事总以他为优先,对他好得没话说,因此他也很听话,她认定他乖巧,便又对他加倍的好。
有回他忍不住问:
「乾娘,为何待小秋这般好?」
她答:
「我离开师门前,你父母便是这样待我的,我无以为报,只能施还於你。」
一说完,又是红了眼眶,他不喜见她难受,後来便不再问了。
他不在意她是否存着报恩之心才待他好,只要她肯待他好,情分总是会慢慢滋长,就像爹照顾过她,她最後也惦记着回来送爹,人与人,向来是相互的。
每个月有几日,她会将他带下山,让他去市集晃悠游玩,他那时或许是傻,或许是信任她,竟没怀疑过,她这样是在掩饰什麽。
十四岁时,她问他有什麽想学的。
「我不想从武,想学琴棋书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