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会儿吧。」安栖逸心疼道。
皇后阖眼假寐,安栖逸揉按她双肩,两边都是僵硬紧绷,他耐性地用十指慢慢替她松开筋骨。
「你在家常这样孝敬父母?」皇后忽然出声问。
「不常,可是劲使得重了?」安栖逸怕捏疼她,便停下手。
双亲素来疼爱他,哪里舍得他做这些下人的事,但他儿时经常卧床,身体酸疼,家里有个固定的推拿师父替他按摩,久了他也就学会几下子。
「很舒服,重些好。唉,哀家可是要遭天打雷劈了,你不去孝敬父母,却来孝敬我。」
听皇后这样说,安栖逸微微蹙眉,道:
「娘娘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你是在教训哀家?」皇后问。
「微臣不敢。」安栖逸忙答。
皇后浅浅哼了一声,道:
「我要罚你。」
听她又自称「我」,安栖逸微微一笑:
「任凭娘娘处置。」
「那你便替我批奏摺罢。」皇后轻描淡写道。
安栖逸一惊,忙道:
「微臣才疏学浅,官职低微,不敢僭越。」
「都敢教训哀家了,还有什麽不敢的,要你批就批,哪来这麽多废话。」
安栖逸只好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