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样好的机会下手,他都没能下得去手,可见师兄终究还是有一点点在乎自己的,不是吗。
想通这一点,孟重光欢天喜地地捧着一捧蕙草自蓝桥坡返塔。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空空荡荡、死寂一片的房间。
待他再找到师兄时,师兄躺在兽皮人在封山中挖出的密道刑室内,浑身皮肉已被沾了水的黄麻绳抽尽。
虽有黄山月在旁劝阻,但兽皮人眼见麾下势力受到曲驰如此重创,其意难平,为着报复,竟是生生将徐行之打得气绝当场!
亲手屠去了藏在密道内的所有人,孟重光折返回了徐行之身侧。
那双眼睛尚睁着,倒没有太多痛苦,似是为自己这回的死法而感到戏谑好笑。
孟重光带着满手还未散去的蕙草兰香,把徐行之鲜血淋漓的脸捧起,小心翼翼地亲吻了下去。
师兄,稍等等,下次我不会叫你这么痛了。
……少顷,空气中又腾起了一片繁杂的硝光金火。
正居中空的光轮像一只光溜溜的独眼,注视着突然抽搐倒地、周身熊熊燃烧起来的漂亮青年。
它像是慈悲为怀的菩萨,又像是漠然旁观的冷眼。
孟重光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出烧得丝丝作响的沸腾黑血,片刻后,他手脚并用,往前爬了十几米,才逐渐腾出些力气,发狂似的朝藏尸地奔去。
再来一回,孟重光懂得了一件事:
凡事俱有因果命数。一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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