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做噩梦了。梦见你……你突然不要我了,我不管在后面怎么叫你,你都不回头。”
他的腔调听起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我再一醒过来,师兄就不在我身边了。你叫我怎么想……”
徐行之微微皱眉:“你休息时一直这般失眠多梦?”
仿佛被戳穿了些什么,孟重光低声含糊撒娇道:“也不算失眠……看着师兄,我心里踏实,用不着睡觉。”
徐行之不说话了。
这下孟重光以为他是生了气,再不敢花言巧语,只好据实以答:“……实在睡不着、一刻钟就会醒一次,只有醒来后看见师兄呆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
徐行之:“……”
怪不得自己醒来时身上孟重光的衣袍尚有余温,该是孟重光不久前才苏醒过一次,为自己盖上的。
他无奈地拍一拍自己盘起的腿:“过来。”
孟重光顺从地贴着他的腿躺下,眼睛亮亮地盯着他唤:“……师兄。”
这区区二字里所含的浓郁情意将徐行之耳廓染上一抹绯红:“作甚?”
“想叫一声。”孟重光躺下却不安分,眼睛转来转去的,早就发现了那支花簪,嘴角便堆起灿烂的笑意来,“师兄手真巧。”
徐行之戳他脑门儿:“眼睛闭上,好好休息。”
“我把眼睛闭上,师兄亲手把花给我戴上好不好?”孟重光厚脸皮地讨要他的礼物。
谁料徐行之却道:“……谁说这
第87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