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弟子心有余悸地向塔身方向张望,却只能看到满地滚落的发冠和衣裳,但他们哪里还敢回去替那些死者收殓?
温雪尘收轮盘入袖,面色也不好看。
刚才的阵法让他虚耗过甚,他的嘴唇发了一层青,又发了一层白,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和两个清凉谷弟子一样,他同样望着塔的方向,凝神发呆。
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有了陶闲和自己拖后腿,一行人自然无法御剑前行;陶闲身子骨又弱,曲驰一路都背着他,因此他们走得并不能算快。
走走停停了半日光景,徐行之与孟重光仍未说过半句话。
徐行之看得出来孟重光也给憋得够呛,好多次偷偷扭过头来看自己,被自己抓了现行后又飞快扭回去,咬着唇那叫一个委屈。
大家在一条小溪边落脚休息时,他独自一个坐得最远,一口水也不肯喝,浑身上下写满了“快来哄我”几个大字。
徐行之本想把扇子变成水壶,倒杯水来哄哄他,但一想到在场其他人都认为自己已经被拔了根骨,擅自动用灵力的话还要费心解释,实在是麻烦。
没办法,他只好乖乖取了牛皮水袋去溪边汲水。
注意到徐行之的动作,孟重光再也绷不住了,一张脸写满了高兴,抱着膝头乖乖等着被哄。
周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后,便去找周北南报告自己的发现:“舅舅,徐师兄看了孟大哥一路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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