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一如寻常“按时按点”去上班。童秋水收拾了餐桌,刚闲暇坐在沙发上嗑瓜子,却听手机狂响。
“喂——”
“童秋水。今天我有兴致唱大鼓,你有兴致听不?”电话那头的声线很迷人,低沉悦耳,话虽问句,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童秋水一听这声音,就想起了那双勾魂的眼,眼底藏着一丝悲凉,若有若无。顾文休这个男人出现得太奇怪,可是她却不愿意深究。她已经过了年少岁月,虽然对方犹如秘一般莫测,不过她牢记好奇心会害死人,所以她不好奇。
顾文休无论有什么目的,总会出手的。她除了很长寿长寿以外,其他一无所有,所以不在乎失去什么。
“好啊。哪里见呢?”童秋水欣然答应,很坦然赴约。